可姜晟是姜晟,她是她。
自从王宛如过世之后,除了姜晟,她再也没有见过第二个金框。
她头顶上也还是蓝汪汪。
她不是注定的妻。
他和她也该是没有结果的。
所以既然动了情,彼此喜欢也就够了,甚至她都心生了偷个孩子,继承江州谢氏的想法。
可姜晟要去做,她能眼巴巴的看着?
不,不行。
既然有“人定胜天”,那就只有“竭尽全力”“死而无憾”了。
转眼间谢玉周身气势陡升,已又是昨夜里离开谢府时的成竹在胸之意。
“击鼓吧。”谢玉道。
“是。”谢伍嬷嬷领命。
谢玉抬头看着谢府上空的天色,嘴角扬起。
昨夜闹的那么大,总该有个结果。
姜晟是豫章王,镇压下城外的兵士,但谢玉才是江州最大的地方官。
就在姜晟谢玉往姜晟曾经所居的居所去的时候,姜晟麾下的兵马已经在谢玉身边亲卫的引领下前往昨夜里谢玉公然点名的几位官员的府邸中,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