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赶紧的捂住。
不管这位当初在江州城是如何的身份,如今是豫章王,若是公然唤出了豫章王曾经的落魄尴尬,岂不是罪责难逃。
只是这边捂住了嘴,那边已经有人嘀咕:“怎么觉得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不是姜学弟吗?”
“嘘!”
谢玉不认得那些人,但看头顶上的标识就知道那些人是江州书院的学子,如今有的已经有了官身,有的还在书院里混日子。
姜晟在江州时在书院中读过书,自然有人认得。
姜晟也认了出来,马蹄停落,姜晟唤过身侧的姜十八,低声说了几句,姜十八应诺,不多时姜十八出现在曾经是姜晟同窗的子弟面前。
姜十八神色恭敬,那些曾经姜晟的同窗子弟们受宠若惊。
谢玉没有看到这一幕,只看到了姜十八离开。
谢玉看向姜晟。
姜晟道:“我说若是有暇便会找他们相聚一番。”
谢玉颔首:“王爷出身江州,总要在这里找些相熟的人相助才好。”
“知道了。”姜晟弯了弯唇。
骑在马背上的两人自然为江州百姓所关注,即便四周护卫铁甲粼粼,也挡不住闻声而来的人们。
转眼两人身后跟随的百姓已数百。
知道各处官员赶来,百姓们才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