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谢玉并无心神去揣摩一二,这一日也正是冬城回归大炎的日子。
厮罗等一众飞戎兵士立在冬城之外。
对面,冬城城门之处,正是大炎的一众官员兵马。
双方站定,对峙如风潮。
城楼上刀箭痕迹遍布,是战火和硝烟,亦是将士们的鲜血。
飞戎人立在大炎国土之外,虽也有兵马也有刀剑,但却是要远离的。
城楼上的兵士们眼睛发红,躲在城楼后面看着城楼下的冬城百姓低声呜咽着哭泣着,他们恨,可他们又是在笑。
即便已和谈,但肃杀仍在。
厮罗嘴角的淤青好了一些,但仍是一眼就能看的到。
厮罗抬头看了眼城楼,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后面藏着的大炎冬城的百姓,又或者看到了,厮罗并无异色,对大元帅汉王拱了拱手,又特意的策马到了谢玉跟前。
“谢大人,后会有期。”厮罗道。
谢玉微笑:“最好还是无期。”
厮罗看着谢玉,咧嘴一笑,邪魅狂狷。
“谢大人,原来我所说皆是肺腑。”言罢,驳马而返。
“驾!”
马蹄轰鸣,飞戎的旗帜兵马如雷云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