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晟眼中闪动,狠狠的抱了下谢玉。
“我竟是没有想到!”
情动之余不由往谢玉身前压过来,谢玉脚下狠狠一踩姜晟的脚。
姜晟吃痛,这才意识到屋中除了他们两人还有嬷嬷。
姜晟忙松开手,轻咳:“刚才我太过激动。”
谢玉微笑淡定:“看得出来。”
“啊,如此,我就先去忙了。”姜晟转身就走,步伐匆匆之下还是没忘冲着嬷嬷示意彰礼。
嬷嬷神色不变,待姜晟走后,嬷嬷好似方才什么都没看到一般照常的收拾,给谢玉脱下官袍,摘下佩饰,让谢玉好好的歇息。
只是嬷嬷不说话,谢玉却总有嬷嬷在盯着她的后脖颈的心虚感。
谢玉屏了下气,道:“嬷嬷……”
“家主不知前些时日四公子还没有昭明身份的时候,四公子和家主同住军帐,家主在前,四公子在后,家主发号,四公子行令,家主批示公文,四公子在旁研磨,那的场面情形啊,说不出的匹配,就如是红袖添香。”嬷嬷道。
谢玉扶额,这话说的听上去怪怪的。
“嬷嬷……”
“家主,老奴自家主年幼时就侍奉在家主身侧,知道家主到现在是如何的辛苦,老奴不知家主野望,只想着家主欢喜就好,只是老奴以为做男子总还是辛苦的,待事情了结,家主不妨过一过悠闲的日子,小留郎君长大了,也总能为家主分担一些,怎么说家主也是嫡,若是家主日后不喜小留郎君,自便打发了小留郎君也好。
咱们江州谢氏上下,没有家主就没有现在,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老奴还有老伍在,家主就尽可放心。”
嬷嬷的一席话惊住了谢玉。
谢玉几乎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