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是厮罗,或许也会在这里探听一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姜晟道。
谢玉点头,原因都让他说了,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可他为何只提到了玉兄?我不信他没有看到我,现在军中官兵并不知我也在这里,若是传出去,多少也会动荡军心,于飞戎可是大利,若是后续谋略得当,或还会占据先机。”姜晟道。
对哦,也就是一嗓子的事儿。
可为什么不说呢?
是记恨她先后两次让他受伤?
回去路上谢玉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姜晟。
姜晟若有所思:“厮罗素有谋略,我也屡次有针锋相对之感,我都能想到之处,他未必想不到,但仍若有遗漏之处,非大爱大恨不可得。”
大爱大恨?
或许姜晟只是随口,可谢玉却是觉得意有所指。
出了林子,看到林外奔驰的兵马,谢玉不其然的想到当初在距离阳门关五十里外那处山坡上她摆下的一字长蛇阵对付前来袭击的飞戎骑兵时,厮罗怀疑她是女子,而她偏偏还就承认的情形。
若是日后厮罗在两军战场上喊出来……她杀人的心都有。
谢玉后槽牙磨起来。
声音轻,可坐在谢玉身后的姜晟听的清楚。
姜晟眸光幽暗。
厮罗,决不能放过。
待军中姜维得知厮罗受伤之后,当即发布文书,令大炎所下辖的各个地方留意可疑人口,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最好是活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