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兵集中在军营一角,是为防乱了军心,也是为防备溃兵当中有敌人潜伏。
紫红色的官袍在军中仅次于大元帅,谢玉一路行来,兵士一路行礼。
待走到溃兵所在,谢玉道:“本官为军中监军,此来并非问尔等前线逃逸之罪,如今内逢灾乱,外有敌患,尔等穿着甲衣已是国之良才,本官不论前因,待来日大军开拔之日,尔等随同一起杀回家园,便是大幸。”
谢玉讲的还算通俗,即便有些兵士还不太听得懂也知道谢玉是打算网开一面,高兴不已。
毕竟不管是哪个朝代对于败兵溃兵都是严惩不贷。
是以谢玉顺带的带走几名溃兵也没人当回事。
半个时辰后,姜维请谢玉议事,说是大军原地修整一日,明日启程。
谢玉赞同……
日色西陲,谢玉借口巡营,在嬷嬷钱沐的掩护下,换上便装远离兵营,带路的正是那名先前杨八认出的兵士,杨八认出了那名兵士,那名兵士也认出了杨八,更认得谢玉。
一行人快马加鞭,不多时就到了一处山脚下。
“大人,四公子就在前面。”前面领路的兵士道。
早在那名兵士开口之前,谢玉就看到了山脚下那处看似渺无人烟的小村落里落绰的人影。
即便藏的再深,又怎么能躲过他的眼睛?更不要说那金灿灿的光亮比起已然西陲的日头还要明亮。
“驾……”
谢玉敲击马臀,马儿快速往前,几乎要超过前面领路的兵士。
口哨声起络绎,是传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