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就像是寻常的老人家在叨念着临终的遗言。
谢玉神色肃穆,起身长长一稽。
“臣谨记……”
半个时辰后,谢玉离开方阁。
守卫在方阁外的禁卫统领冷冷的盯着谢玉。
谢玉眼角一瞥,目不斜视的往宫外而行。
长袖翩然,浩然大步,凛而不敢犯。
不多时,太子得知谢玉离开宫门,问道:“确定他什么都没带出宫?”
“是。”禁卫统领道。
太子颔首:“既如此,就不用管他。”
“是。”禁卫统领退去。
“还是要让人盯着。”太子改了主意,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有些不安。
只是负责盯梢谢玉的密探们并没有察觉到异样,谢玉回府后就派人把街上的混混流氓都收拢到了一起为卫队,由京兆府教头训练负责护卫工部礼部。
工部礼部的官员们很高兴,出行内外都有护卫,总还是威风凛凛。
街头面上也看着清爽了些,看似谢玉正执行先前折子上所写。
只是不为人知之处,谢玉对谢什谢凭说的是:“可以把家中部曲随从充当兵甲护卫,万一真的京都出了事儿,总还能抵挡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