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又怎么会不知道。”姜枫道,“可没有皇上,就没有你父王今日,看似藩地在边关,危险重重,更是苦了为父,可也是让为父有了自保之力。如今兄长病重,说不得什么时候阴阳两隔,为父总要过去看一看。”
姜堰道:“可有传召?”
“没有。”姜枫道。
姜堰沉声:“父王不能去。”
姜枫看着姜堰,目光幽深:“为父也知道不该去,可皇上不止是皇上,还是为父的兄弟。”
“父王……”
“你的君苑和太子的别苑几乎无二,可为何这些年从不曾有人提及过,你可曾想过?为父告诉你,是皇上说你是世子,和太子是兄弟,别苑修的相似,正可言你们兄弟情深,不然你以为以太子的性子不会闹起来?只凭着皇上对你的偏重,就值得为父走这一趟。”姜枫道。
姜堰吐息,终还是点头。
“儿子听父王的就是。”姜堰道。
姜枫颔首:“好,为父就知道堰儿是懂为父的。”
“不过既为父要往京都一趟,也不会白白前往。”
姜堰惊愕:“父王的意思是……”
“堰儿初愈,为父总要让堰儿轻松一些才是。”姜枫道,“这次,为父打算带老四一同往京都一行。”
姜堰动容……
如今阻挡飞戎的主力就是并州兵马,汉王乃并州之首,老四又是杀了拉姆的罪魁,若是汉王和老四一起离开,定然会被飞戎视之死地。
“父王不可。”姜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