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恕罪。”姜堰姜晟同声。
汉王摆摆手:“即便谢玉再如何不凡,也是往京都而去,咱们这边不过是说说闲话,你们兄弟二人也不必太过计较。”
“现在看似旱事大抵是过了,依照谢大人所言还是要防备一二,但这都不要紧,要紧的是冬城如今被围,我并州总不能在旁边看着,还是要做一些准备……”
姜晟姜堰正色倾听,好似适才的争执不过小事。
只是身下袖袍中,姜堰手背紧攥,姜晟手指轻捻,各有计较。
京都之地……
皇宫九重之中,头发几乎已经全白的皇帝低眉看着龙案上的奏折,目光深沉不定。
“抓获的那些人怎么样了?”皇帝问。
皇帝的语气似乎并无不同,但大监王德的脑袋已经低低的垂下,他知道皇帝在生气。
“如皇上所料,那二十五人根本没有挨到第二天早上。”
“哈哈!”皇帝大笑,“谢氏谢玉啊,他明明可以把那些歹人都杀了,可他没有,他就是想看看暗处藏着的那些人会做什么,看吧,那些人不止是没有耐性,还无所畏惧。
他们就是在告诉谢氏谢玉,他们就是在杀人灭口,可偏偏朕这个皇帝还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
“皇上息怒。”大监王德跪倒在地。
皇帝看着王德,摇了摇头:“朕不生气,朕为什么要生气呢?”
“谢氏的折子上都有写我大炎兵士为挡外敌理应不惧生死,但不应为内乱之刀刃,臣知前路忐忑,仍仰头前来,即便不为朕,也是为天下百姓,为大炎江山以血护持。”
“朕的官儿都这么说了,朕又怎么能让天下的百姓知道大炎的兵士对我大炎的官儿用刀呢?杀了,正好,也免得朕动手,朕还要下令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