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也不解释,大步的往阳门关内走去。
姜晟抬眼看向崔节度使头顶之上城楼之下的“阳门关”三字,博然一笑。
他似乎知道崔节度使因何而笑,只是他们猜错了。
谢玉不知道身后阳门关崔节度使看到她六神无主的高兴得意,在车子里脑袋里一片空白,耳边上回转的还是姜晟的声音。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这首诗经所说可以言之是兄弟之情,可也可言之是男女爱慕之意。
所以姜晟说的是兄弟情,还是别的?应该是兄弟情吧……可他先前又说什么“早先他不知道,昨儿晚上就知道了”,这又是什么意思?
是说早先没把她当兄弟,昨儿晚上才把她当兄弟?不,不,不会,姜晟不是那种嘴里说着“兄长”,其实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儿的人,所以是从原来的兄弟情改成爱慕了?
嘶——
谢玉扔下手里的书。
书册落在车厢,翻转到一边。
“家主?”嬷嬷轻声。
谢玉抬头,对上嬷嬷的关切忧心的目光,还有嬷嬷端上的茶水。
茶水轻盈,仿佛能压下混乱迷茫。
谢玉扬唇,笑着接过茶水,点点品茗。
茶香悠远,厚重,脑中似乎也随着清明湛亮。
“嬷嬷的茶艺越来越好了。”谢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