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姜晟道。
这是书上写的。
可现在谢玉只能说出她从结论倒推的推断:“拉姆在阳门关几次受伤,麾下兵马受挫,厮罗定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角丹历来以实力为尊,此次和厮罗往冬城去,见识到了厮罗的厉害,定会服气;
子幕学得我大炎文字礼仪,自当是以拉姆之令从,可若是拉姆死了,子幕也只能乖乖听话。”
姜晟神色沉凝,点头:“兄长所言不错。”
“既外无战事,于内就更要小心了。”谢玉道,“这次崔节度使及时赶来,是王爷对四公子的忧心关切之意。对王爷来说是父子血脉之情,但对旁人则是意味着王爷对四公子的不同;
四公子在阳门关所为,军中上下都看在眼里,崔节度使是军中之人,行为磊落,定会如实告知王爷,王爷会欣慰,可旁人却未必。”
“那位王妃的性子,四公子也可知一二,世子如何,四公子和我心知肚明。”
“四公子要早做打算。”谢玉谆谆告诫。
姜晟放置在桌上的手握成拳,目光不眨的盯向谢玉:“兄长是要我仿效厮罗?”
谢玉断定厮罗会动手对付拉姆,一年之内拉姆必死,如今他和世子的境况和厮罗拉姆又是何其相似,已然意味着你死我活。
谢玉赞叹……
男主嘛,就是聪明。
但她可不能给男主灌输这种思想。
“厮罗是心有野望,不甘屈居于人下,四公子是吗?”谢玉问。
姜晟摇头……
谢玉微笑,这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