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庄晃着身体走了。
姜堰转过轮椅背对着姜庄离开。
姜庄是庶子,比外室子的身份不知道高出多少,都知道韬光养晦,老老实实。
老四连老三都不如。
他又如何能放心?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一刻钟后,姜堰告知了那位京都来的传旨天使,飞戎人在阳门关外受挫,天使可放心前往阳门关传旨。
天使很高兴,快马加鞭往阳门关而去。
谢玉还不知道京都的天使正往阳门关赶来,现在她的精力除了一部分在阳门关内,另外相当一部分则关注在阳门关之外。
飞戎就休息了一天,转天飞戎兵马再次出现在阳门关外,飞戎的兵马比上次还要多,飞戎的旗子足足四种颜色。
钱镇守直嘬牙花子。
“拉姆,厮罗,子幕,角丹,这兄弟四个齐了啊!”
飞戎一共就四位王子,现在都杵在阳关门外,摆明了就是一场恶仗。
谢玉听闻后震惊失神。
她所记得的记录中没有飞戎四位王子齐聚阳门关外的场景,可却是有四位王子齐聚冬城的情节。
冬城就是因此被破,阳门关也因为冬城被破,从而被团团围住。
现在一切都和谢玉记忆中的不同,也就是说以往的记忆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