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用,我没事。”钱镇守忙阻止。
亲兵队正停下。
他担心大人生病,可大人的话也要听。
“医者不能自医,何况本就是病者,钱大人,讳疾忌医可不好。”谢玉道。
姜晟看亲兵队正:“愣着做什么。”
“是。”亲兵队正应诺就往医者那边跑。
伤营距离这边近,很快医者就到了。
得知钱镇守身体不适,来的是阳门关首屈一指的老医者。
钱镇守认真道:“老先生为我阳门关也是操劳了许多时日,我这没什么事儿,老先生还是先去歇着吧。”
老医者不虞:“病在腠理,就要医治,岂能容入了肌肤,入了肠胃再言一二?大人是阳门关镇守,关系阳门关上下数十万军民性命,自当不可疏忽。还是说大人不信老朽的医术?”
“怎么会。”钱镇守连忙看谢玉,他是粗人,不会说话。
谢玉弯唇一笑,红袍之下,温润自生。
“老先生误会了,大人不惧弓箭,就是有点儿怕苦。”
老医者额角跳了下,还是笑道:“只是诊脉而已,以老朽之力所见,钱大人之疾只要几贴药便可痊愈。”
老医者就厉害,看了几眼就断定不是大病,那刚才还说的一套一套?啧,都是老狐狸的人物。
医者都这么说了,钱镇守也只能伸胳膊露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