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
“可外面打的那么厉害,您就不怕走不了?”
“怎么会,有钱镇守镇守阳门关,有崔大人在阳门关内治理安平,回转路上定然是一帆风顺。”
“借您吉言。”
“哪里是吉言啊,这是实话。”随后声音压低了些,可也足够谢玉听清楚,“看着之前都是常来常往的,也不妨告诉你小道消息,飞戎就是个屁,弄不出什么大动静,你这边的东西也别都卖出来,能买点儿更好,回头说不定还能大挣一笔呢。”再后面谢玉就不用听了。
勾结的味道太清晰。
就是说给她听的。
走过那条街坊,谢玉道:“去告知阳门关六大氏族掌权人,一个时辰之后在县衙正堂,本官要和他们好好的说说话。”
谢玉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来,就像是随便唠唠嗑的意思,可唠嗑跑到县衙正堂就不是好事儿了。
谢玉先回到县衙,在她到达不久,崔凤就到了。
崔凤也是一脸疲惫的样子,看到谢玉先就赞叹:“谢大人真不愧是年轻气盛,风华正茂,昨儿辛苦了整日整夜今儿来的这么早不说,这精神头是真的让下官敬佩羡慕啊。”
“这是下官整理了半夜整理出来的,还请大人参阅。”
谢玉让崔凤整理的是阳门关的人口数簿,多少平民,多少富户,多少豪门,百姓田地多少,富户商铺多少,人丁几何。
这是最复杂,也是谢玉以为身为一县县令最应该掌握的统筹。
试想你连县里多少男子多少女子多少有钱人多少穷人都不知道,又该怎么施政?
哪怕不知道具体数目,也要知道大概。
比如把基本的生活价格提上去,结果穷人太多,老百姓买不起,会不会闹起来?又比如基本的生活价格太低,富户们又会不会抗议,这让他们挣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