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摸着嘴巴思衬。
“怎么了?”姜晟问。
谢玉转身想要让姜晟看看可是能想到是怎么回事,可刚抬头对上姜晟的视线,她又转过了头。
还是别让他看了。
姜晟再怎么唤她兄长,她也不是真的兄长。
“没事。”谢玉道。
姜晟眸光比起床时还要深。
他看到了谢玉微微肿起来的唇瓣。
他以为自己足够克制,可还是让他感觉到了吗?
“谢兄远道而来,又是忙碌了一日,或是水土不服。”姜晟道。
谢玉恍然,还真有这个可能。
洗漱之后,更衣起身。
谢玉还是那一身的红色官袍,英气俊秀。
但姜晟就不同了,不再白衣白袍,而是穿戴上了新的盔甲。
不,确切说还是昨天的盔甲,只是重新清洗了一番,换带上。
清洗过后的盔甲上有刀枪砍刺过的痕迹,那些痕迹没有穿透,谢玉也没有问是姜晟穿上之后有的,还是穿上之前就有,因为看着那些痕迹才知道这是真的盔甲,并非是做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