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香料,也不似熏香,更像是某种说不出的体香。
姜晟觉得那一刻他应该是疯了。
好在谢兄醒了。
他说出来转一转,自然是想谢兄不许,也是由衷而发。
他太过失态。
也是焦躁……
谢兄初至,他不想吓到谢兄。
姜晟轻叹,整理了衣袍,长身而行,从轻伤兵所处往重伤所处转了一圈。
兵士们没有想到四公子会趁夜而来看望他们,使劲揉着眼睛以为自己的是看错了,待确定是四公子激动的泪涌而出,有的睡着了也被旁边的同袍杵起来,待看到过来的是四公子,差点儿给自己几巴掌。
不用姜晟言语开口,只是目光扫过,抬手而礼,兵士们就脸色涨红,呼吸急促,医者药童看着害怕,连忙让他们静下心来,不要太过激动。
兵士们说:“是王爷的儿子,咱没跟这么大的人物这么近过,人家还给咱们行礼呢。”
“就是,人家不睡觉就来看咱,就因为咱受伤了。”
“想想也是值了,回去能跟家里人说咱见着王爷儿子了,那可是皇上的亲侄子。”
“人家对咱这么好,咱拼命不是应该的嘛。”
“原来我家那边的虎子本来就是破了个口子,可医者少啊,没能治了,最后胳膊给切了,这回我还以为我也得没条腿呢,看看现在都能动了,没几天就好。”
“对对,好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