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颔首:“把衙门今日急需要处理的公文准备出来,待我换了官袍,衙门议事。”
“是!”
崔凤看着谢玉离开的身影,目光不定。
崔凤身后的数名阳门关文官凑过去:“大人,那位谢大人怎么个意思?”
崔凤瞥他们:“你们看到那位穿着的是盔甲吧。”
“啊,那又如何?”有文官道,“听说路上遇到飞戎铁甲了。”
“身为运送主官,当震慑车伍。”文官各有话说,崔凤呵呵:“你们没看这位盔甲上的血不比咱们阳门关兵士身上的血少吗?”
文官愣了愣,也都反应了过来。
这些时日阳门关战事不断,上至钱镇守,下到平常百姓们的身上都带着血,他们也就看惯了,竟是一时没注意到这位大人盔甲上的血是真多啊!
亲手杀人的文官,还不止杀了一个。
至少他们干不来。
这性情不会好说话。
“诸位,都好自为之吧!”崔凤摇着头,往衙门那边过去。
大人说先更衣再办事,那是大人要更衣,他们不需要,还不赶紧的赶过去听令?
“大人,这是原来姜氏一商贾在这边的住处,因战事突然,姜氏商贾退回并州城,这个院子就给了四公子,四公子叫人打扫了只等大人入住,大人且看可还有什么不适调换更改之处,请大人尽管吩咐。”
刘思躬身谄媚,很有些马否的样子。
谢玉简单环顾,城楼上杀声震天,这个院子里什么都听不到,雅致的紧,里面的布置和她在并州的院子并不相同,但也没有她厌恶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