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纪比起当初世子往军营来大不了几岁,表现得倒也不比世子差。
而且学得也快。
他在城门楼子上安抚军心,提升士气的几招都学会了,弄得钱槐都生出了危机感。
他是担心四公子回转并州城路上发生什么意外,落罪在身,所以才在军报上提及不方便,可汉王怎么就顺水推舟了?
不会汉王是想让四公子在阳门关站住脚?若是世子想要对四公子不利,四公子还有阳门关可守,实在不行退可往飞戎?
当然钱槐也觉得自己是胡思乱想,现在飞戎显然是想要占大炎的便宜,二公子都死在飞戎手中,四公子若出塞,下场也好不了。
正就是在钱槐胡乱思量的时候,姜晟忽然转头四顾,看到钱槐,急匆匆过来。
“此次雷声大雨点小。”姜晟道。
钱槐点头:“连着打了这些天,也累了,天也热。”
“不对,那边是拉姆的旗。”姜晟道。
钱槐诧然:“那又如何?”
“以拉姆的性子,往常至少也要两个时辰。”姜晟道。
钱槐也注意到了时辰,但战场之事瞬息万变,时辰也代表不了什么。
“那四公子在怀疑什么?”钱槐问。
姜晟再次望向飞戎军营:“今日没有看到厮罗。”
钱槐的面色也沉下来,厮罗和拉姆两人是并州的老对手了,比起拉姆,厮罗要更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