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会让人以为王大人耳聋眼花,把顽石当成美玉,即便日后能有下官所长之事,也不知道那时下官是何等年岁了。”
谢玉温言浅笑。
王观目光深深,只看着谢玉因为这些时日上下奔走瘦了不少的面庞越发俊逸出尘,美如冠玉。
原来他以为自家的孩子就算是比不上,差的也不多,现在看实在是差的太远。
就如这些时日他联名谢玉的折子总有十几份,若是内阁有意,谢玉早进京了。
可见谢玉说的没错,就是进了京,怕也是做不了什么。
人老持重,王观想的是日后,谢玉想的是当下。
这方是年轻人嘛!
别说话语得体,只这份儿为民之心,王家的孩子就比不上。
“你也要为自己考虑,这个时候内忧外患的也顾不得徐国,待尘埃落定,氏族的德行可是不容人。”王观这话说的就深了。
谢玉明白,对王观长长一稽。
“谢大人指教。”谢玉道。
“知道就好。”王观道。
闲言罢,王观问:“你真是只为此来?”
谢玉郑重其事:“是……”
王观点了点头,左右示意退下,待屋中只有他和谢玉两人,才压低了声音:“有一事,你若不来我也不会告诉你,但既然你来了,就只入你我二人四耳。”
谢玉突然意识到自己今日此来好像还真是时候,点头应:“请大人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