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柒低头躬身退了下去,离开时面颊似有红润。
谢玉看着小柒的背影目光意味。
江涛看不到,道:“主公可知自从那三位大人看望过主公之后,城内如何?”
“说来听听?”谢玉问。
江涛道:“可是日新月异,一天一个样儿,短短两日,流民已达八万,但巡营卫队已成,军甲器械尚算不错,每日训练巡视,城外也安定的多;
粮铺的价格在主公定下的价格之内,六大氏族各有施粥之举,如此其他富户商家怎么也得摆出个样子,每日里各家的铺面外头也都有流民排队,尚没有看到有用毒米之辈;
城内各有司衙门严查外来可疑之人,抓了百八十人,崔大人说大多数都没有抓错,都有劣迹在身;外面的军营训练的更紧,杨将军说已战备为准。可以说,主公这一伤,伤的事半功倍。”
江涛由衷佩服。
自从主公言及流民之潮后,除却刺史府其他衙门多少有些阻碍,这回短短两日就完成了先前八九日都成不了的结果。
“不会是主公早就想到了?”江涛又不得不心生疑惑。
“我哪里有这么聪明!”谢玉失笑。
因为她受伤,所以刺史府中一应事务都交由下面的官员处理,再由江涛转告于她。
听到江涛说的这些,她也是意料之外,但抑或情理之中。
那日,她没有受伤。
敌探举刀刺向她,是她意料之外,也是她意料之中。
她早就发现了敌探的踪影,之所以没动手是因为流民太多,怕贸然动手会让百姓们心有戚戚,自然也知道他们会有小动作,也早就安排了一些人假装流民混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