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第一日就说了,边塞之地,杨将军最为熟悉,但有战事以杨队正为主。”姜晟道。
闻言,杨队正的心头震动不已。
“下官定不负大人所托!”杨队正左手挡胸,行以军中之礼。
姜晟来时问过汉王,汉王说军中军士就是以此礼来表示敬重,行此礼就证明是他们的同袍,是他们同为进退的兄弟。
姜晟一笑,同礼回之。
只是待放下手臂,姜晟勒在手心里的马缰还是暴露了心绪。
刚才他没有命人追过去不止是因为他曾说过的话,更是因为那一刻他感觉到胸口某种说不出来的疼。
难道说那就是示警?
还是别的?
并州城……
谢府大门外围着不少百姓,看他们的衣着大都是城外的流民,他们盯着紧闭的大门,许久不移开目光。
就在前日,谢大人在他们面前受了伤,那一盆盆的血水还在他们眼前晃过。
他们读书读的少,可也知道刺杀谢大人的不是好人,那个人和先前说亲眼看到杀人的什么工匠认识。
既然那人不是好人,那个工匠肯定也不是好人,那个工匠不是好人,先前那位大人也肯定没有杀人,是被恶人污蔑的。
简单的逻辑,简单的判断,却又是最真实的淳朴。
大人为了他们呕心沥血,可他们却差点儿让大人出事,这几天都没有看到大人,他们担心大人,来到这里也只是想要看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