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中跳动的火光里,汉王的面孔阴沉,目光如鹰,里面的动静对汉王没有丝毫的影响,汉王大步直入最里面的一处暗房。
如果说外面的牢房在白日里还能透过细碎的窗户看到亮光,暗房就只有一扇门。
暗房中的十字木架上捆绑着一个人,身上被鞭笞的血痕交错斑驳,此时有气无力只能靠着捆绑着的绳子撑在木架上。
“王爷。”牢房的牢卒恭声。
声音惊动了被捆着的犯人,那人顶着脑袋看到汉王立在面前,仓惶失声:“王爷,王爷,饶命……”
汉王站到犯人跟前:“如果不是念在你为本王做事多年,本王今日也不会来。”
“王爷……”犯人泣不成声。
汉王目光软和了些:“你啊,怎么能这么糊涂!”
“王爷,是小的错了,王爷救命。”犯人眼泪鼻涕一起流。
汉王嫌弃:“哭的什么,既然本王来了,就不会冤枉了你。”
“是,是,小的记住了。”犯人更咽。
汉王叹气:“本王问你,崔山在器械监出入的那些兵械都去了哪里?”
“王爷,小的只知道发卖了一些,有的是和外头做生意,有的入了王氏,王妃也取了些。”犯人道。
“老二要了多少?”汉王问。
“这都是崔山负责,不过小的问了,二公子要了半数之多。”
汉王冷笑:“半数,数以万计,他要干什么?你就没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