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陡然色变,指着大喊:“张鸣你这小子……”
“呼斥上官,何罪?”姜晟道。
那人闭上了嘴。
副监正张鸣道:“杖责二十。”
虽说姜晟的面容是众人以为这几十年看到的最英俊的样貌,可此刻目光清淡,不怒自威。
那人面色几变,看了眼门外的长须老人,咬着牙靠近姜晟。
姜晟没有动作,那人脸上一喜,靠前两步之近低声道:“四公子,小人也是王府的人,还请四公子手下留情。”
“哦?你叫什么?”姜晟似是没想到。
那人忙道:“小人崔山,舅舅是王府管家。”
姜晟点着头坐到崔山他们玩儿牌的桌旁。
崔山一喜,连踢带踹的叫旁边陪着玩儿牌的几个端茶倒水,待都弄的好了,崔山弯着腰小心翼翼的端过来:“大人,喝茶。”
姜晟推开:“不用,喝不惯。”
“对对,大人怎么能看得上咱们的吃喝,咱们就是给大人提鞋也不配。”崔山阿谀。
姜晟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只问:“崔山,你在这里主管何事?”
“回大人,小的主管兵器器械,咱并州的兵马就是为保家卫国,王爷为皇上戍边,小的总也要为王爷主子鞠躬尽瘁。”崔山躬身道。
“张鸣,崔山所言可属实?”姜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