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是姜家的遗传有这方面的倾向,但姜晟不能。
“记得,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谢玉再次重申。
姜晟深深的看着谢玉,终于点头:“好……”
虽然谢玉喝的迷迷糊糊,但听到姜晟的这句应承,谢玉心满意足。
姜晟的手心却是疼的近乎麻木。
喝酒在微醺正好。
谢玉就觉得自己今夜里喝的正正好。
月上梢头,酒宴散去。
姜晟要扶谢玉起身。
谢玉推开:“不用,我自己可以。”
谢玉站起来,脑袋里掠过的是姜晟那长袍翩然的样子,谢玉撩了下长袍,自以为的潇洒。
姜晟嘴角翘了下。
本来谢玉身上的衣袍无碍,刚才那一撩后面的衣摆被甩的缠到了一起。
伺候在后面的小玖要上前整理,姜晟抬手,弯腰散开。
谢玉浑然不知,径自在前面走着。
脚下有些软,像是踩在棉花上,但脑袋特别的清醒,风吹来,姜晟身上淡淡的香味还闻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