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面容温和,道:“这倒也简单,无非是不敢直视面对,讲话也是词不达意亦或强词夺理,被惊吓时比起旁人更是张皇失措,行为举止和常人大有迥异。”
王家管事连连点头,大有收获。
谢玉上马时暗暗吐气,多亏了昨儿王宛如没问,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答。
夜里还有风,待车队出了驿馆小镇,竟是天高气爽的没有云风寒凉。
过了春节,春日将近,可往并州寒凉之地,也是难得的好天气。
“天高气爽,杀人的好日子。”谢玉喃喃。
身后紧随的吕二谢二彼此对了眼。
大人这是又想杀人了,还是说他们该被人杀?
谢玉策马:“走,前面看看去。”
“是……”
吕二谢二跟上。
三人很快跑在车队前方,谢伍赶紧的喊了几人跟上。
家主万万不可有事。
谢玉不是突然跑到前面去的,谢家藏有堪舆图,谢玉又和府衙的堪舆图比较对照,对通往并州一路上的地境颇有心得。
前面拐了弯就是设伏的绝佳之地。
当她过去,也真看到了一小片苍翠松柏树后面藏着的五十多个白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