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还挺警觉,现在已经跑到了她的弓箭射程之外。
谢玉收回视线,道:“既知错,这次就饶了你们。”
“都散了吧,好生伺候!”
话音落地,谢氏护卫众人都停滞了一瞬,就更不要说那些跪在地上胆颤心惊唯恐下一刻这位大人雷霆震怒之下说不得是下狱监禁杖责流放的驿馆众人。
这位大人,是不罚他们了?
驿吏怔怔的看着回身离开是真的不理会他们的年轻大人,眼里突然的涌动泪光。
“大人!”
驿吏高呼……
谢玉回头……
只见驿吏双手在地,左手在右手上,缓缓叩首在地,稽留多时,手在膝前,头在手后。
驿吏是头一个,跟着其他的驿馆众人也一起行此礼。
这是跪拜礼中最重的礼数。
也是他们最直白表达的谢意。
谢玉微微点了下头,矜贵自持的离开。
“奴知家主是在立我江州谢氏之风,可未免太过放纵他们,万一其中还有奸人岂不是养虎遗患?”
谢伍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唤她家主,不止为她刚才在外面的表现自我解释了一番,也还在担心。
谢玉道:“这里不过是个小小的驿馆,那些人不会在这里搁置多少人,且经过刚才的雷厉,驿馆众人自会互相监看;我能饶他们一次,不会饶他们第二次,这个道理他们都懂,驿吏也是个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