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晟心头一跳,表面上神色不变:“听父亲说过。”
姜宏看着门外的蓝色天空,像是自言自语:“从江州到并州一路数百里,大冬天的,又是这几十年最冷的一年,可是要吃不少苦,唉,路上说不定还有流寇,这万一有什么……”
“二哥。”姜晟打断,“谢大人是国朝命官。”
姜宏点头:“是啊,谁也没说不是命官,可真闹起来,谁还管是不是命官!”
“听说你和那位关系不错,要不然去庙里拜拜?”
姜宏拍着姜晟的肩膀,呵呵笑着走了。
姜晟没有动,袖下的手已经紧攥。
来到并州的第一日,他就感觉到了姜宏对他的恶意。
曾经谢贤兄对他说过的话亦浮上心头。
谢贤兄似乎早有所觉。
在江州,谢贤兄助他良多,他也曾以为他会随之来往并州。
可他没有来,在他最后的推算之下也不过才让小狸陪他左右。
谢贤兄此来并州,有他的私心。
若他在这里,应会顾他几分。
可他从不曾想害了谢贤兄的性命。
姜晟回屋捞起斗篷往前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