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晟看着汉王,倾听模样。
怀里的小猫儿也探出了头,晶晶的眼睛瞧着。
汉王忽觉好笑,也就不藏着掖着:“早先江州上了折子陈言今年里的寒潮,说是要防着,朝廷里的明文还没有怎么下发,寒潮就到了。自然其他州府也有的备着,但大体上没有你贤兄周全。”
“这等事总有诸多掣肘,你贤兄虽不是首官,但赶上了好时候,为父在江州时就看他折腾了,时到如今定然是全都听他的,自然不是旁处可比。”
姜晟眉眼间笑意浮动:“贤兄定会步步高升。”
汉王点着头喝茶。
氏族子弟,年轻有为,当是少不得看重。
只是茶水入喉,汉王皱了下眉:“这不是府里的。”
“这是儿子从贤兄那边拿来的。”姜晟道。
汉王扯着嘴,那位谢司马不愧是少年得志,这细微处的把量还真是让人惊叹。
不是避之不及么,怎么茶叶还给备上这许多?从江州到并州,在并州都已经半月了,这都多久,是以为他汉王府连茶叶都没有?
“可是不合父亲口味?”姜晟问。
汉王看着儿子软和的双眼,道:“你想见他吗?”
姜晟怔了下,似是没能反应过来。
汉王看了眼茶盏。
姜晟明白了,想了想,道:“贤兄肩负一地百姓之责,儿子又刚回府内,诸多生疏,即便想再见,也要等些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