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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家慈虽出身氏族,却是严正家风从不曾仗势凌人,但逢族中朝廷有召,无不是应诺前行,不敢落后,相邻坊间俱称颂,里长数次登门称谢,家慈总说是应当之举,不应夸功。晟亦自幼秉持家训,唯恐行差踏错,恶了家风。”

“可偏就有人行恶事——那时家慈离世,家父远行,徒留小子正是痛悲难抑,却有人意欲灭我姜氏门第,恨不得杀小子于后快。”

“王大人,谢大人,即便寻常百姓逢此大难也是想要报家仇,还清朗于世间,更不要说姜晟亦是氏族子弟,若不能除恶务尽,严惩凶手,怕是家慈难以瞑目,家父发指眦裂,徒留余恨!”

姜晟红着眼睛撩袍弯膝欲跪。

第9章

真背景板

王刺史哪里能让姜晟下跪,四十多岁的身躯十几岁的敏捷,两步过去就把姜晟扶住。

“贤侄这是哪里话,本官是地方父母,就是要为百姓还个朗朗乾坤,更不要说我们六大氏族同气连枝,合舟共济,正是义不容辞。谢大人,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正是如此。”谢玉应。

“大人!”

姜晟感激近乎更咽。

王刺史却是再也待不下去,严词明确了全城搜捕,并提交朝中大理寺上呈御览。

现在江州城里还能搜到什么?

鸟都找不着。

说白了就是正式移交朝中。

天大的麻烦自有个子高的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