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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的本能是趋利避害,人也是动物。

谢玉还没找那位江州刺史的麻烦,那位江州刺史回来之后倒是对着她一顿的劈头盖脸:“谢司马,本官这才出去几日,江州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门十余口啊,竟是险些灭门!还说是谢司马你亲自出马,可结果呢?那些歹人还不是一个活口都没有!谢司马就是这样代本官主持江州事务的?”

“谢司马,你是谢氏嫡脉,本官也是王氏族人,你若是对本官不满大可以说出来,没有必要这般打本官的脸面!

真把本官惹急了,本官可不管什么氏族同气连枝,到时候谢司马也就不要怪本官不给谢氏颜面。”

江州王刺史板着脸,大红色的官袍威严肃穆就好像庄重威严的衙门大堂上高高悬挂的“明镜高悬”,“公正无私”。

第7章

给他挖坑

江州刺史姓王,只是六大氏族寻常王氏族人,谢玉所属却是谢氏嫡脉,如果不是这一脉长辈凋零势弱,只能靠她这个“假子”撑着,就是给王刺史几个胆子也不敢对着她大呼小叫。

谢玉面色不改,脸上的笑容一贯的温文尔雅,“大人可知那险些灭门之家姓姜,歹人亦是身手矫健,下官亲自查验,皆是死士。”

“什么?怎么可能?”王刺史像是完全没有想到的震惊失色,心里头却是在骂这小子心机太踏马深沉,刚才他骂了这么多,愣是一点儿反应都看不出来。

谢玉温温和和的语气也是不解状:“下官也奇怪,就把那户人家带回府中询问,那家公子自称姜氏族人,已经唤了人往族中求救,下官也就没有再问,只叫人好好看顾着。而事关姜氏,或说不得和皇族有关,下官也不好独断,派人往西山禀告大人……”

说到这里,谢玉又是一抚掌,像是突然想到了怪异之事,神色复杂:“也是巧了,大人刚离开江州,那家就如斯凄惨。”

王刺史:“……”

顿了下,谢玉又说:“下官已经呈了折子,言明大人正巧不在江州,此事与大人无关,一应所罚下官自领。”王刺史嘴角微抽。

太踏马狠毒了!

上折子?还谢氏自己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