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道:“我们都行,要不就各来一样吧。”
梁记是北琼最高档的饭馆,菜单上数百道美食佳肴,就算是富如文之珏,要把这些菜全都点一遍也得大出血。
她赌的就是他不会同意自己的荒唐要求。
花月容在桌子下面扯了扯她的衣裳:“不得无礼。”
文之珏是个爽快人:“那就依了苏姑娘意,每道菜各来一道。”
他这么大方,苏暖倒有些不自在了:“点这么多不会浪费吗?”师姐你快看啊,这个人他仗着钱多铺张浪费!
“吃不掉的菜,小生通常会让店里打包送回文家,文家家规有训,粒粒皆辛苦,不可铺张浪费粮食。”
“……好棒的家规哦……”
苏暖麻了,朝沈寒声使了个眼色:求外援。
沈寒声收到她的示意,轻咳一声:“不知文公子可胜酒力?”
文之珏红着脸说道:“喝酒我不在行,酒是害人水,君子饮酒乱情乱性,理当戒之远之。”
“表弟说的对,”花月容赞许地点了点头,“你们俩也别喝,听到没?”
“……听到了。”沈寒声面无表情地往角落里坐了坐,目光幽幽地瞥了苏暖一眼,像是在说:我尽力了。
苏暖嘴角抽筋,试图帮他扳回一成:“自古文人墨客饮酒作下千古名句的也不少,乱情啥的……也不能以偏概全吧……还是说文公子对自己没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