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一定要再画一些才行。
这样想着,她又从口袋里捞出一把拿在手上晃了晃。
看着她手里的东西,邪祟沉默了下来。
刚刚被炸掉的那些黑雾,现在想到还是一阵心疼。
钟添几人自然能察觉到邪祟情绪的变化。
而且先前顾晏晏炸符的动静那么大,钟添几人也都有所察觉。
稍微联想一下,他们便能知晓顾晏晏手中的符大约是可以威胁到邪祟,它才会如此表现。
这么一想,钟添他们一个个就恨不得亲自冲过去将那符撒到邪祟身上去。
好在他们也没等待多久,顾晏晏直接一把符扔过去。
邪祟想躲,可符太多,覆盖式轰炸,根本避无可避,生生挨了五下。
一顿轰炸下来就够他受的了。
邪祟心知今天有顾晏晏在,自己肯定讨不着好,于是卷起一阵阴风,带着许诚明就想跑。
可顾晏晏哪能就此放过他。
她反手收起手中的符纸,随后脚尖一挑,先前被扔出去的钟添的桃木剑便落在了她手上。
随手一甩,那桃木剑便激射而出,很快便追上了邪祟,“噗”地一下,将他钉在了门口一棵双人环抱粗的大树上。
那桃木剑被顾晏晏加持了灵力,泛着金光,远不是先前能比的。
邪祟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
眼看那金光一闪一闪,不断侵蚀他的身体。
邪祟发狠,断尾求生,留下一小团漆黑的东西便卷着许诚明跑了。
钟添看的着急,不应该直接一大把符扔下去,直接把他炸完了事吗?
钟添:“大师,您就这样放他走了?”
顾晏晏:“没抓住而已。”这邪祟这次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偶然,她想抓活的,“而且我怀疑,这不是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