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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溪闹钟忘记关,早上响了两三遭。探出手来在床头矮柜上摸索,让布刺的仙人球扎了个利落。
在床上翻了个身,旁边没有人,她歪斜着将脑袋枕在另个枕头上,做了几分钟的心理建设,还是起来了。
这时候稍凉,她随意拿了件纪怀郁的外套披着,寻声响踱到厨房。
半开放式的厨房,操作台面很大,他正拿着锅铲在平底锅里煎荷包蛋,热油溅上透明的钢化玻璃盖,噗呲作响。
她走近了,一手撑在白瓷面上,懒散地和他打招呼:“早上好。”
煎蛋落盘,形状略显奇怪,纪怀郁把脸凑过来要去亲她。
“没刷牙。”她手背遮着,往后跳开一步,绕到另外一边去。
沥水木架上的陶瓷刀被她取下来,又拿过搁在手边的苹果,冲他笑笑:“我帮你削水果。”
他也很客气的回复:“谢谢。”
还是挨近她,吻落在发旋。
时间不算匆赶,吃了早饭不见晴。林清溪搬了躺椅在阳台,很惋惜地叹气。
低三层左右不过十米,却仿佛离地面都近了,矮丛的小叶女贞绿中簇着坠坠的白花,星子一样装点着。移栽来的香樟长势过猛,被分据了枝干,最落魄的同那几株鸡爪槭为伍了,枫红里夹着点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