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拐进小区,车停在楼下,目送着人影不见,程久和助理说:“挣点钱不容易啊,又当司机又当保姆,还不见得被人念着好。”
纪怀郁摁亮手机抛给他:“节目录制是不是要开始了。”
“你这都绕路送人了,还怕那档综艺会晚?”时间尚来得及,吃个晚饭都绰绰有余,他这属于小心眼的报复,“殷勤献的够低调啊,你追人技术还不到家,要不程哥教教你?”
“哇,看不出来程哥您情感专家嘛。”助理惊奇说。
这个点段热闹起来,流动商贩出摊,纪怀郁戴好口罩,降下车窗,要了三碗刨冰。递给前面两人,戳破程久的自我感觉良好:“看得出来就怪了,让他这个工作狂指导,不如上相亲节目。”
“想去相亲节目是吧,行,我给你安排啊。”
纪怀郁勺子还没递出去,听他说着腕一转方向,丢在沙发座。
“欸,怎么那么小心眼呢你!”
……
小区里原有个浅池塘,栽种了荷花,到季节莲蓬冒出头,满眼绿伞冠状的荷叶,清香无比。林清溪搬来没多久便给填平,改建了玻璃花房,说是家长怕小孩儿玩闹跳进去。
她一向绕着走--太香了,有些甜俗,多待片刻身上要过敏起红点。
但总有些时候非走那条道不可,例如接了闻文短信,现在得去花房旁捞人。
长木条框出花房四四方方的构造,喷着油亮的漆,外吊几盆向日葵,用碗状的加仑盆兜着。
“你搬家呢?”林清溪拿着把送的蒲扇扇风,接了她手里的行李箱,拖着往回走。
“那房东不讲道义,我气不过就跟他大吵一架,”她颓丧着气说,“我就小住一段时间,等我找着房子立马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