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出现时,几人手里都捧着纸杯在喝热水,她咳嗽两声:“那个,我男朋友说要来接我,不麻烦你们送我一趟了啊。”
林清溪被呛住,也咳嗽,手机进来条她的消息,显示是她出来前一秒发的:不想当灯泡,我喊李同志起床接我了,你加油!
倒扣着屏幕,林清溪咳得更厉害了。
自然不能随她就这么出去,助理撑了伞送她到出口,林清溪和纪怀郁先到车里等着。
这个点该散的都散了差不多,安保人员操着防御棍巡视,配个手提袋捡场地上掉落的钱包等物品。
先后进了车,两人并排坐在后座,闻到他身上冷冷的清香,外头植着排很葱郁浓密的树,落一地桂花一样细小的柳黄果实,也很香,想是他经过时染上了。
助理钻进驾驶位,打开导航问她:“林老师你住哪儿啊。”
林清溪报了地址,他应声好嘞,手指还没落下,转了音,成疑问句,从后视镜里看他们。
她默默补充:“我住他楼上。”
助理闭上嘴,尽职当司机。
都不说话,静悄悄的,也不看手机,林清溪原以为他累了会歇歇,可也只是拿了块黑表,不急着戴上,搁在掌心掂着。
她总要说些什么的,思索着便将心底的话脱口而出了:“程久说你以前见过我?”
金属表上下轻抛着,最后被扣住,纪怀郁略略沉默,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印象挺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