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便不说,反正究竟是何功不是关键,关键的是陛下不允许他手握重兵的表弟身边有个与他有血海深仇的姜家余孽。

他冷笑一声,道:“那恕老夫必须依圣旨行事了!”

若是给了韩毅钦上表为这余孽请命的机会,那便是他差事没办好,回去也不知面对的是何等圣怒。

姜凝心惊,对方果然不肯善罢甘休!

秦国公又对下属使了眼色,下属们瑟瑟发抖,却一步一步朝她挪来。

一瞬间,气氛剑拔弩张。

只见韩毅钦勃然变色,怒骂一声道:“谁给你们的狗胆妨碍军务?!”

众人被他的正气凛然吓唬得脚步一顿。

韩毅钦继续直言厉色道:“我不过是因圣上不能急时知晓军情,而欲将实情告知陛下,尔等却急着逼死我军中要员,此人身怀绝技,韩家军正进行重要突破,尔等敢动她一下便是阻碍军务,哪怕是秦国公您本尊,我也杀无赦!”

一字一句将抗旨这等杀头大罪摘得干干净净,却不容他们动他的人分毫!

他捍卫自己人的姿态宛若嵩山,宛若骇浪,让人越不过去分毫!

可他虽蛮横,却有理。

是啊,他没抗旨,他不过是要将新情报汇报给陛下,而这新情报事关这圣旨的主人公,因此,暂搁,待陛下复议,才合理。

可如今,急着逼杀她,反倒是他秦国公不占理。

秦国公顿感头痛,说理都说不过一介武夫,这老天造人时可当真偏心啊!

那句威风凛凛的“杀无赦”话音落下之后,他的属下们分明都不敢动弹分毫。

他吹胡子瞪眼,横眉立目地瞪了半天韩毅钦,暗骂他使得一手好迂回策略。

最终,他也只得怒道:“给本国公安排个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