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又对沈翎朗声道:“届时,还请世子赏光喝喜酒!”

沈翎笑得如沐春风,“那是自然。张副将,可还有疑虑?”

“若确实是因为自由,那老朽可能是怀疑错了。还当跟姜姑娘赔个不是。”张副将摇头道。

林副将见事情都快成定局了,原本姜姑娘据理力争,他便按捺下来,反正论口才,他可能是这几人里最差的一个,也便在边上旁观事情发展。如今的发展完全不符合他的预期,他就奇了怪了,世子爷一直是与他统一战线的,怎么这会就这样了?

他刚想窜起来,世子爷就给他使了个眼神。

他思考了一下,还是安份下来,翎世子做事,向来有他的道理,只是他可能一时间悟不透而已。

气氛一时间从一片争执声转成一片贺喜声。

吴将军笑得春风得意。

主营房里刹那间喜气洋洋。

只有姜凝垂着眸子,单薄的身形连肩膀都下垂了几分,她似被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与周遭的氛围格格不入。她努力克制住眼眶内越来越潮湿的湿意,却克制不住发颤的唇畔,她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了咬自己唇畔,阻止唇畔继续颤抖。

她不能让自己变得更狼狈,让男人瞧不起,让男人觉得她是个只会哭的女人。

她强忍着自己的情绪,吸回眼底的涩意,哥哥还没说话,她不能就这样认输,她还有机会。

“我若真被许了自由,会只能任凭你们摆布?”她低叹,声音哀恸,而后抬起微微发红的眼眸,直视韩毅钦,“大将军,我愿意立军令状,倘若连弩的分量尚不够,那若是一个月内祁国不退出联军,我便任凭大将军处置。要嫁、要死,我都无怨言。但倘若,祁国联军不成,还请大将军许我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