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惜见许乐湛真的要开始拨号，她一下子就又后悔了，怪自己嘴贱，连忙又去抢他手机说：“不要，你还是别联系她了。”

许乐湛笑了一下，手机收回来，故意逗着问：“为什么不要？”

程惜脸红红着，她害羞低头说：“因为我会吃醋啊。”

许乐湛终于满意的样子，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程惜，程惜有时候是真的很可爱，很单纯，又很诚实。

两人躺在床上，似乎都快要睡着了，程惜在这时候又忽然脸发烫地问：“那我是你的第一个女朋友吗？”

许乐湛被她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愣，女朋友？他对这个词思考了许久。

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谈恋爱，因为他的父母，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相信什么爱情，可是面对程惜，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迟疑了许久，他终于还是“嗯”了一声。

程惜觉得许乐湛这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有点太酷了，明明可以回答“是”，或者“对”，但偏偏却只是这样不着调地“嗯”一声。

但即便这样，程惜也很开心了，这样优秀耀眼，又万众瞩目的许乐湛，在她之前，他从来没有过任何女朋友，也肯定从从来没有和任何人牵手、接吻，像这样睡在一张床上。

程惜想着，心里再次体会到了心花怒放。

她侧过头，黑暗中望着许乐湛那张脸，她忍不住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