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八字没一撇的事,就被白哈哈定了下来,这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热火朝天的年夜饭吃到一半,白哈哈感觉小肚子涨涨的,正好肖小小跑过来找她喝酒:“哈爷,咱们干了这杯酒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怎么样?”
白哈哈抬头一看这货又喝多了,递给秦深一个赶紧拉走的眼神,奈何双方没有默契,秦深还以为是自己没敬酒惹哈爷不开心了,连忙上前也倒了一杯。
白哈哈……
白哈哈能说什么呢?
都成哈爷了,再不喝多不给兄弟面子,哐当一杯哐当有一杯终于送走了这俩祖宗。
眼瞅着人走了,白哈哈要跳下去找冷涟的时候,平左和陆鸣还有渣男三人勾肩搭背地过来,白哈哈没办法,又喝了三杯。
等她咬冷涟裤管的时候头有点晕。
冷涟看着晃晃悠悠指着洗手间的狗子,实在没话说。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前脚刚不抽烟,后脚就喝多了。
没奈何,尽职的铲屎官认命的抱起小家伙朝洗手间走去。
往常都是等她释放完才叫冷涟进来给擦屁股,今儿个估计是喝多了,冷涟就站在对面白哈哈还是没有反应。
冷涟不是不想出去,这味儿又不好闻,只是白哈哈站在那身体都在晃,冷涟怕她掉进去,他也不想大过年的在这种地方捞狗。
白哈哈释放完舒服的朝着冷涟轻轻叫唤一声,认命上前的冷涟一边擦一边嘲笑:“你看吧,谁家狗子像你一样,大半夜排泄?让你运动你偏不,消化系统都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