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如此一来,那孩子岂不是白白的

一想到这里,靳宁渊就五味杂陈,说到底那都是他的孩子。

虽然他并未照顾过那个孩子,可如今,他深深的体会到了一个身为父亲的责任。

说到底那个孩子出事,他占了一大半的责任。

“倘若真的如此,那有没有把握,将人送到精神病院?”

如果法院真的不能做出判决的话,那无疑精神病院是她最好的去除。

律师见到靳宁渊眼神中的坚定,郑重的点头道:“靳总放心,若真如此的话,我一定将人送到精神病院。”

靳宁渊由心的感叹道:“谢谢。”

律师却摇手道:“靳总客气了,能为靳总服务也是我的荣幸。”

靳宁渊亲自送律师离开。

第二天开庭。

靳宁渊和律师坐在原告出,而方如诗坐在被告处,向霜等一众人坐在下面观望。

靳宁渊扫了一眼向霜,和她身边的方家人,见方夫人满脸的不屑,甚至对方如诗那些疼爱也消失无踪。

方夫人也是一个可怜人,自己的儿子被迫养在靳家,而丈夫出轨的女儿却天天见面,甚至待如亲生。

方如诗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她望向靳宁渊的眼神带着委屈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