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不愿的去了厨房做饭,苏洛越想越气,想她堂堂月芜国的公主身份,就算不受宠,也不应该在此给个老头子烧火煮饭!

既然毒倒了他就能下山,行,从明天一早就开始钻研高级的毒药!

厨房里一整乒呤乓啷,炼药房里,月司容捂着自己的心口,皱着眉纳闷。

明明只是一个下山的要求,他只要点个头就行的,为何在听到那丫头说下山找人的时候,会想要急着反对呢?为何看到她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又那么烦躁呢?

以前也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呀?难道自己中毒了?

想着想着,月司容就走到了药材的柜子边,一个一个拉开来,寻找着能解这样情况的药。

月司容还没找到对症的药材,就听到院子里苏洛大喊着吃饭了。那极不情愿的喊声令月司容更加烦躁了。

他走出炼药房,就看到苏洛坐在石桌边,碗筷还搭在一起,两道菜也是炒的一塌糊涂。

月司容无力的抬手捏了捏眉心,这丫头是在闹脾气吗?

他叹息一声,走到石桌边自顾自拿下碗筷,盛了饭自己吃了起来。

苏洛看他不搭理自己,有点委屈的扁了扁嘴,这个师傅的脾气她没了解太多,也不敢跟他硬来,怕他一个不高兴把自己毒死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一顿饭,苏洛是生吞硬咽下去的,因为生气,故意把菜炒的乱七八糟,就连盐都没放,实在是难吃的紧。

偏偏月司容面无表情的照吃不误,仿佛这菜就跟平常一般无二。

月司容吃饱了,拿出帕子擦嘴,苏洛眼尖的发现,那张帕子就是中午给她下毒的那张,眼睛瞪的老大,饭也不吃了,就看着月司容从容的擦完嘴放回了衣兜里。

月司容看她瞪着自己手里的帕子,嘴角微勾,但是一想到小丫头想下山,就有些心里堵的慌,擦完嘴转身就要回去房间休息。

“诶,师傅,中午你那毒是怎么弄的?我居然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