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珏坐到她对面, 在两人中间升起一团火:“可我是个偏执的人。”
还挺有自知之明。
火星子的暖光映照着白予的脸, 她揉了揉眼睛, “这样吧, 给你讲个故事。”
陆清珏用舌尖抵了抵脸侧, 不满道:“你怎么这么爱讲故事。”
“对,我就是爱讲故事,怎么啦?”白予不免想起他偷听的事儿,理直气壮几分,“听不听,不听算了。”
“听。”
唉,她这该死的温柔啊,总是试图用故事让陆清珏懂得人情世故。
她清清嗓子,娓娓道来:“故事的主角是个小男孩,人们说都他是圣僧转世,生来就注定要住进布达拉宫,成为雪域的王。”
“但他在情窦初开的年纪还是没逃过命运的玩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可佛教嘛,你懂的,不能有俗人的那种贪嗔痴。”
“然后呢?他怎么选?”陆清珏到底还是被吸引去了注意力,哪有少年人不喜欢听故事的。
他想听,白予偏不说他想听的,故意吊着他胃口:“是啊,他该怎么选呢?选择她,就负了佛祖,选择佛祖,就负了她。”
她都打算好若陆清珏追问,她就跟他谈点条件,比如以后不许再问她问题什么的。
不料陆清珏浅浅一笑:“我猜,他最后还是选择成为了布达拉宫的王。”
“靠,这你都能猜到?”白予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也看过仓央嘉措,但随即记起,这里本就是故事世界,怎么还会有别的故事呢?
“你说了,人们说他是圣僧转世,我虽不理解佛教,但我知道人言可畏。于是我猜,这世上的大部分人都在乎别人怎么说,而不是自己怎么想。”当然,他把自己排除在那大部分之外。
这叫脑子不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