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濮榆右腹都有一个血淋淋的伤口,应该是利器造成。
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满是汗珠,失去血色的嘴唇不停轻颤。
这两人之中,应该有一个是假的。
纪依云问苏筱:“这俩,你能认出来么?”
苏筱蹙眉,有点难。因为两个濮榆身上都有青色的气运薄光,苏筱没办法通过气运来辨别。何况苏筱本就和这人不熟,想要从言行举止来区别就更难了。
苏筱抿唇,神情凝重摇摇头。
萧辞挑眉,抱胸饶有兴致,仿佛看戏。
她蹲下身子,凑近了仔仔细细看,也觉得两个人一模一样。她抬头问萧辞:“萧师叔,是你把他带回来的么?”
“嗯。”萧辞没有否认。
苏筱托着腮,感叹道:“那老头的同伙,下手属实是残忍冷血。”
萧辞疑惑看向苏筱,“你见过他同伙?”
苏筱摇摇头,指着濮榆腹部两个血洞,“你看看这伤口,肯定是那恶人干的。”
萧辞: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苏筱听见毫无感情的一句,“我干的。”
苏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脸上没有半分愧疚的嫌疑人萧某。
萧辞云淡风轻,“分不出是哪个,就一起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