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我奶奶打个电话问问。”
她拨过去,电话很快接通,问一句,然后哦哦两声。
屈开昕觉得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期待问她:“怎么样?”
朱芳云说自己滚的到底没外人帮忙来的灵效,让她找关系好的室友帮帮忙。
徐艺秋犹豫了会儿,“那麻烦你帮我滚一滚。”
屈开昕笑得嘴角能挂到耳朵上,忙不迭拿走她盘子里的鸡蛋,到手的时候感觉温温的,不烫。
食堂都是煮好一锅盛出来,放到温温的正好可以吃,但滚额头去霉运要用滚烫的,他又拐回去,让食堂阿姨帮忙热一热。
等了一会儿他端回来,刚拿走就烫得两手互颠,手指和手心烫得都微微发红。
徐艺秋说:“你先放回去,放一会儿再拿。”
屈开昕颠了几次差点掉地上,没敢再尝试,听话放回去了,一分钟后再拿起来。
虽然还是烫,但他经过更高温度折腾过的手已经能承受这种热度。
他站起来,对着她微微倾身,“我要开始了哦。”
徐艺秋“嗯”一声,也倾了倾身,缓缓闭上眼。
她的睫毛黑长,不怎么翘,只有一个小小的弯曲弧度,闭眼忽闪睫毛那两下,跟扫过他心脏似的。
第一次距离她的脸这近,屈开昕心跳得有点厉害,紧张地滑动喉结吞咽两下,他把鸡蛋贴上去,鸡蛋滚圆,她额头也饱满,像是鸡蛋壳和剥皮鸡蛋的碰撞。
“上下滚还是左右滚?”
“左右。”
她说“左”的时候,红唇撮到一块,很像求亲的噘嘴动作,屈开昕觉得心跳得更厉害了,差点就不管不顾亲上去,好在脑子里有根线及时拉着警告他,别太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