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普通的魔气,对北顾来说自然不值一提,但阵法已开启,毒气犹如附骨之蛆,随着自身灵力波动,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他的经脉,身手也因此远不如之前。
一漏网之箭募地破空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冲千久后背。
千钧一发之际,北顾连忙将她捂进怀里,侧身一挡。
尖锐的箭尖划破皮肉,鲜血很快渗了出来,那根毒箭划过北顾的肩膀,钉在了峭壁上。
千久惊呼一声,猛地抬头看向他:“北顾!”
北顾在高空中脚下一滑,险些掉了下去,他一手安抚似的扶着千久后脑勺,另一只手攀住了石块,借力继续往上飞去。
头顶上的呼吸逐渐沉重起来,似乎十分痛苦,千久手上的力道收紧了些,抱着他不敢乱动,心里很不是滋味。
北顾带着她飞落到一处突出的石块上,精疲力尽地半跪于地,又甩出一道蓝光灿亮的屏障,斜斜照着下方。
屏障光芒鼎盛,穿透浓浓的黑雾,正好用来给下面的夜纾引路。
“小心,”千久连忙将他扶进了山洞内,找了处地方坐下,“金琰的金创药还在,你等等。”
她手忙脚乱地从乾坤袋里掏出一瓶药,看见他深地露骨的伤口上微微泛黑,吓得魂都丢了,“箭上有毒啊,这药不知道能不能解毒。”
千久二话不说扒开北顾的衣裳,也顾不及欣赏他那结实精壮的肌肉,小心翼翼地往伤口处撒上药粉,撕开身上的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