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下意识地颤了颤,闭上眼不再去看那张极具蛊惑性的面容,倔强道:“我没有做坏事啊。”

司斐笑了笑,“没有么?”

她憋不住,睁开眼,对上那双簇着笑意的眸子,转过头,视线落在别处,“我没有收他的请柬。”

司斐搂住她,“我知道。”

她又把视线回来,眼神之中带着点幽怨,“你知道还生气?”

“我没有生气。”司斐凝视她,“是你自己先跑掉的。”

他的确是没生气。

因为任何人都不可能成为他和含笑之间的隔阂。

生气和误会也不会存在与他们之间。

如果偏要存在的话,那大概也是因为……情趣?

司斐低头,瞧见她气鼓鼓的面颊,只能又放柔了声音,问她:“严家的宴会你还要不要去了?”

含笑不作声,低头解开司斐衬衫上的纽扣。

就只解开那一颗,解开又扣上,扣上又解开。

如此反复,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最后一次,含笑解开抠妞,没再扣上,而是把自己冰冰凉的小手伸了进去,面上露出得逞的笑意。

像是作恶的狐狸。

狡黠灵动。

司斐没动,看着她胡闹。

时间久了,含笑自己觉得无聊了,又懒懒地趴在司斐怀里,声音软软的,“我想去宴会上看看。”

司斐说好。

然后低头贴住她柔软的面颊,轻轻吻在她的唇角,“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