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原理的视线望去,方程目光低垂落到地面,在地上的塑料袋被风吹走时,眸光才闪动,恢复生气。
她望着那塑料袋被环卫工人夹进垃圾桶里,抿了抿嘴唇。
原理以为她还是要让他先回去。
“你跑着来的吗?”
“啊?”原理差点把心里已经编好的,针对方程万一要让他回去时的说辞说出口,“嗯,前面一直坐车,到那边路口那儿才下了车跑过来的,没多长距离。”
方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看见一个男人走过,身形很像曾轶,但不是。
大概又过了十多分钟,方程才接到曾轶的电话。
他说在路上做好事被警察说说请去做记录了,前面还有些人,估计还得过一会儿才能来接方程。
“你放心啊我真的是做好事了不是干坏事了!”他强调一遍,“不行,啧,太晚了。”
声音顿了顿,“这样,我打电话给胡正阳,就是我先前跟你说的那个朋友,我让他带你去个靠谱点的酒店行吗?这都大半夜了,你干在路边晃要被你阿姨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他是靠着警局墙角打的电话,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屋里警察问话的声音。
确实太晚了。
曾轶就要挂断电话打给胡正阳,方程忙叫住他:“你没事就行,记得跟阿姨打电话说一声。这边酒店多,我自己去看看就可以了。”
曾轶不答应,但还没来得及接着说,电话就被挂断了。
她手机从来没有在外边没电过,今天真的是遇上了。
原理望着方程已经黑屏的手机,见她按了两遍开机键都只有一声震动,有些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