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斛律偃。
这个不是。
这个也不是。
都是年轻的陌生面孔。
不过从他们的衣着打扮可以看出来,他们要么是闻人家的人,要么是斛律家的人。
严扶松开手,没了支撑力的尸体便往前偏去。
红雾一拥而上,很快就覆盖了尸体的整张脸。
严扶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没有法衣的保护,加上方才他不断翻找尸体,以至于有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他的皮肤下面溢出来。
他的手俨然成了一双血手。
再这样下去,别说找到斛律偃了,恐怕他也要折在这里。
倘若现在就往回走,兴许还有出去的机会。
严扶闭了闭眼,他胸口贴着一颗感应石,他能明显感觉到感应石散发出来的能量越来越微弱。
这颗感应石是他连接外界的唯一物品,要是能量被耗完的话,那么等待他的下场只有像地上的尸体一样成为绝命阵的养料。
他经过一番挣扎,在紧张和恐惧的双重压迫下没有选择转头就走,而是站在原地用神识探查四周。
不管斛律偃是死是活,他都要把斛律偃带出去。
否则就一起留下来吧。
然而血雾不仅遮挡了严扶的视线,还在干扰他的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