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闻人正摇了摇头。
闻人晓见闻人正的模样痛苦不堪, 自己也很不好受, 他不忍心再说话,扶着闻人正坐端正后, 从百锦囊里拿出一颗丹药递到闻人正嘴边。
闻人正咽下丹药。
片刻过后,他难看到狰狞的脸色终于有所好转。
虽然那颗丹药带来的副作用不小, 但是好歹暂时封住了他的疼痛, 也能让他静下心来多做思考了。
“无妄帮一事应该没有暴露我们的存在,只是让他起了疑心而已。”闻人正的话音一顿,又缓了一会儿, 才接着说, “真正让他知道我们的存在的事, 十有八九是他从那个温柳柳的记忆中窥见了什么。”
“温柳柳!”闻人晓低声咒骂, “那个该死的女人, 死了都不让我们清净。”
闻人正沉默半晌,忽然话锋一转:“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发生得太顺利了吗?”
闻人晓愣了下,不明所以地看着闻人正。
“他们灭掉药宗堂,杀了林稷他们,蛰伏四年,接着直奔魔界,抵达齐城,在城门外遇见严扶的养女,又从严扶那里得到翟凤的下落……”闻人正的脸色越来越沉,眉眼间充斥着深深的鸷气,“不对,太不对了……”
好像有谁在背地里操控着这一切。
倘若斛律偃的寻亲路如此顺利,为何他之前还会三番两次被人抓住羞辱并折磨?为何斛律偃和那个温柳柳在一起生活了八年却从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另有其人?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推着斛律偃往前走!
可闻人正想不出那个人是谁,更想不出那个人有何目的。
闻人晓到底经验不足,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也没能从闻人正的话里领悟出些许含义。
“爹,什么不对?哪里不对?”闻人晓搭住闻人正的肩膀,焦急地问道,“不是翟凤带着斛律偃去找温柳柳的记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