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喜欢这个比喻,他更想像猫逗老鼠一样地慢慢把自己十多年来经受的折磨一点点地放到那些人身上。

在那个弟子的连连求饶声中,他走过去,再次扬手,削掉了那个弟子的一条腿。

“啊啊啊——”桃花林里回荡着杀猪般的惨叫。

“这次也是他们先来找我,是他们不对。”斛律偃手起剑落,又是一条手臂落下,“所以我的做法,是对的吧?”

语毕,他一剑削掉了那个人的脑袋。

剩下三人见势不对,试图拿出法器护命,却发现除了本命法器外,他们无法再次储物戒里拿出任何法器。

来时的准备全部落了空。

他们一下子折损了两个人,自知不是斛律偃的对手,只得分散逃开。

谁能想到斛律偃宛若鬼魅,眨眼闪到一人身前。

一条手臂落下。

“你不会生气,对吧?”

一条腿落下。

“你不会离开,对吧?”

一颗脑袋落下。

平缓的声调宛若低声吟唱的恶毒咒语,带来足以毁天灭地的死亡之气。

哀嚎声、惨叫声、求饶声不绝于耳,生生刺痛了芈陆的耳膜。

地上的血水又加了一层。